所以这会儿,所不定你们北蛮的大部分贵族都围在你大哥的身边,载歌载舞的庆祝接下来即将到手的财富呢!
甚至,他们或许已经开始在商议,接下来的疆土该如何划分了。
你现在回去告诉他们,要将你的父汗唤醒,让一切回归原位,你觉得那些人会听你的,还是会直接将你这个捣乱的家伙直接宰杀掉?”
“他们那是做梦!”谷汗王抬手捂住脸,有些痛苦的低喃:“就算是这几年,草原上算是风调雨顺,可是去年的那一场雪灾带来的影响还没有过去,他们凭什么以为,这时候进犯大夏能够获得他们想要的一切?”
之前北蛮最强盛的时候,进犯大夏也都还被反推过,何况是现在……
那些蠢货到底在做什么美梦!
“那也未必啊,赌一把嘛。”裴乾自己动手,将陆则煮好的茶倒了一杯,捧在手里细细的轻嗅着茶香,而后才淡淡的回道:“若是赢了,财富,土地,一切还不是唾手可得?
何况,听说你们这次是打算与南边的暹罗合力?
这样一来,成功的机会不就更大了?”
“呵,大哥只想着他那位侧妃的话,可是人家暹罗也不是傻子。”对于这个说法,谷汗王是嗤之以鼻的。
他想着他兄长帐中的那位侧妃的模样,心里就不免又生出了几分鄙夷:“总之,他们这是在拿着整个北蛮的民众与生存在做一场必输的赌局。”
谷汗王虽然好战,但是比起他的其他兄弟,他却是最明白北蛮民间疾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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