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于莫斯科的朋友送给楚枳的特产,罗斯大班72度伏特加,进入会场前有点口渴就小酌了两口,此刻楚枳是七分醉,有什么可怕?

        「楚老师的歌曲,在我们草原也特别火。」里德格金道:「不过很多都很难唱,我在ktv点过《夜的第七章》。」

        里德格金的普通话非常标准,一点口音都听不出来,但能不能唱和普通话没关系。

        话题转到了众人代表作这一环。林姗月有许多出圈,讨论度极高的古典舞蹈,前几日《国之大庆》进行小范围刷屏了呢。

        聊着不相干的话题,嘉宾们轻松许多,仔细想来在坐皆是艺术家,丰富的经验足以应对绝大多数舞台问题,可为什么还会紧张?

        更大原因是「未知」,不知道观众们是否喜欢,也

        不知自己能否扛住压力。

        「那个年轻的后生就是楚枳。」贺荣荣道。

        陈恩凤道:「可不能把楚枳当做年轻后辈看待,这个年轻人做出来的成就,可比我们老一辈强太多。」

        「我当然知道这后生厉害。」贺荣荣点头:「在年轻明星里非常优秀。」

        「至少我们都没办法影响国家与国家的交易。」陈恩凤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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