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段婚姻更是让楚母不堪重负,有严重的焦虑症和抑郁症。

        即便这样,楚母也努力生活与工作,拉扯儿子长大,而楚枳唯一能做的是更听话,别惹母亲生气。

        家住一室一厅,楚母住卧室,楚枳在客厅睡,本来前者几次三番都想租个更大的房子,但每次都被少年的楚枳拒绝。

        房子大肯定好啊,但房租贵。

        少年楚枳坐在床边,面前就是茶几,也用来当餐桌,楚母坐一侧,然后电视打开,等待春晚开始,几个洗脑的广告。

        然后有个公益广告,老奶奶穿着红马甲准备了一桌子好菜,然后子女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的鸽,回不来。

        最后老奶奶独自坐在凳子上,响起低沉的男声:“别让你的父母感到孤独,常回家看看。”

        少年楚枳心神一紧,因为他知道母亲也想偶尔回家看看,但关系闹得不可开交,他松口气,母亲脸上仍旧笑盈盈的。

        没受影响就好,可以过个开心的除夕。

        “猫崽。”

        暗自高兴的楚枳,忽然听到母亲叫他的乳名,山城人叫孩子为“狗儿”宝贝,所以乳名经常有叫猫崽、狗崽的,他这个乳名不奇怪,奇怪的是突兀的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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