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工作人员把舞台的钢琴搬下去之际,楚枳拿起红色保温杯两大口干掉了里面的五粮液。

        他又拿着一个奇怪的乐器,为什么说奇怪呢?台下观众百分之九十都没见过。

        “是什么乐器?”

        “二胡,我知道这个华夏乐器,它是二胡。”

        “这个华夏歌手的音乐好奇怪。”

        “奇怪吗?我感觉挺好听,伽利略哦,伽利略哦少见有歌曲记忆点,听一遍我就能记住,他太独特。”

        “第二个舞台希望还能够让我见识到足够多的东西。”

        有法兰西人、德意志人、美利坚人、也有挪威、芬兰等国家,不远千里而来的观众们。

        此时此刻,不分国籍,都在要讨论同一件事,同一首歌。

        “第二首歌,《特斯河之赞》。”

        楚枳说出自己王牌歌曲,他手中的乐器当然并非二胡,而是马头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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