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澄练嘴一瘪——她进他的房都被赶出来,什么爱她护她,鬼才信这话。
真希望这天赶紧塌下来,她便不用嫁人了。
正当二人有说有笑时,外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谁这样冒失?”皇后蹙眉问。
裴澄练伸脖
去瞧,见堆锦幔帐被人撩开。
“阿纯?”皇后惊讶地看着来人。
燕王萧纯面色悲戚,在距离皇后榻前还有两丈远处突然跪了下来。
他双手袖口净是脏污,却膝行至她们跟前,泪流满面地冲着皇后连连磕头。
包骨皮肉狠砸在地上,不断撞出令人揪心的沉闷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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