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从门外被推进来了一位女子,柔若无骨地倒在了地上,不由得惊呼了一声,她望着北宫腾霄俊逸的侧颜,不由得浑身一颤,内心忐忑不已,连滚带爬地跪在了他的面前,道:“不、不知皇上何故带臣妾来此,是……是臣妾做错了什么么?”

        “浅……浅儿?”身负重伤的御史大夫望着被抓来的许清浅,心头一紧。

        许清浅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颤抖地转过脸去,便见到满身鞭痕的御史大夫,惊呼一声:“父亲!父亲!”她又将脸转了过来,满脸都是可怜的泪,道,“皇上,父亲...上,父亲犯了什么罪?求您放过父亲好不好?”

        “许清浅。”沉默良久的北宫腾霄终于开了口。

        听到他的声音,许清浅停止了抽噎,空气一瞬间变得安静,强大的压迫感令人喘不上气。

        北宫腾霄将目光从御史大夫移到了她的脸上,道:“你在为谁做事?”

        许清浅忽感一阵冷寒之意,她慌忙地摇着头:“没有,臣妾没有为谁做事!”

        闻言,北宫腾霄轻蔑一笑,面前的御史大夫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许清浅惊觉,转头一望,那烙红的铁印在了他的胸口,透着滋滋烧熟的声音。

        “父亲!”许清浅哭出了声,欲跑上前阻止,却立即被景令禁锢住了手腕,踢下她的膝窝,让她跪在了御史大夫的面前,无法动弹。

        北宫腾霄的手指在俯首上轻轻地敲着,道:“朕耐心有限。”

        许清浅犹豫之间,御史大夫的左臂也被拧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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