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起身,却被侍卫狠狠地压制住,板子也迅速落了下来。

        北宫腾霄坐镇,太监更是不敢马虎,本是留些情分的力道,却也只能开始下狠手。

        一板子下去,顿时皮开肉绽。

        向来养尊处优的项乾庭哪受过这样的苦?也顾不得面子,从嗓间发出了如杀猪般的凄厉。

        板子上已染透了血迹,随着雨水冲刷在泥泞的土地上,晕开一抹若有若无的腥臭味。

        所有人都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座上的北宫腾霄的脸色。

        自他回到帝都以来,一反曾经的清雅气质,气场中总散着阴沉的肃杀之气,令人望而生却,虽说以前也是那不怒自威的模样,却不曾像现在这般,透着一股狠劲儿,即使一个字都不言,也足以让人感受到那强大到想要逃离的压迫感。

        板子一个接连一个落下,北宫腾霄欣赏着项乾庭脸上痛苦的表情,轻靠在扶手上的手悠闲地转动了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北宫腾霄!你想看老夫的好戏,老夫不会如你所愿!”项乾庭咬着牙怒吼了一声。

        “大胆!太子殿下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侍卫朝他吼道。

        项乾庭此刻再无顾及其他,而是狠狠地咬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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