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能当奴?你要知道那是多少钱,是你一辈子不可能赚到的。”

        无限沉默。

        “或许你无法理解,在我看来,主和奴是一体两面,我明白你的想法,你毕竟是年轻人,你们会觉得奴隶很低贱,打开自己的身体给人侮辱糟蹋,还能以此获取快感。但在我看来,能从虐待他人获得快感,也很低贱。”

        “奴隶并不低贱,是不是?你可以再想一想。”

        这样温柔的循循善诱,无限沉默着抬头看向他的眼睛,刹那间,让她觉得他很真诚。

        二十一岁的无限,能与大老板直视已然让老板觉得很新奇了,更没指望她说出什么话来。

        “当奴隶或许不低贱,但是屈于金钱当奴隶才是低贱。”

        “哦?”老板继而哈哈大笑,好似她说了什么骇世的笑话,“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无限被他反问,小脸通红。给金钱当奴隶才低贱,确实她是没资格说的。

        她的母亲是父亲的情妇,本来她父亲一直好好的供养着她们,但是在她大二那年,她父亲突然离世,所有财产都被原配掌控,由于她是个女孩,父亲那边的家族不在意的切断了对她的所有金钱支持。

        父亲原配曾经对她说,让她抛弃生母,认她当母亲,给她跪地磕头举行认亲仪式,可以继续供养她。

        她的母亲也给她找了一些堪为良配的男性。

        是她不愿意,但对于贫穷的生活也不愿忍受,鬼使神差下先自测了血液S值,才找到黑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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