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老祖眼睛一转，倒是犹豫了一会儿。
“不咋好说。”
“不好说也要说。”凌天却是不依不饶。
“行吧，其实像我这种级别的存在，知道的一些边边角角，也很有限的嘛。”
“我只能告诉你，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多少，这些还都是武皇他老人家告诉我的。”
“关于你，其实在我和武皇南征北战之时，就已经部下了很多线索。”
“就是为了等你。”
“包括那龙凰印，甚至钧天密境，这些，你应该已经得到和去过了吧？”
凌霄脸色忽然一凛。
“当然，你果然知道这些。”
凌天脸色越发冷峻，这些事情，可没几个人知道，更不要说这凌霄老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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