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Si气沉沉明明和从前一样,他却有些不适应了。

        “叮~”,敲击玻璃杯的细碎声响从走廊尽头发出。

        裴晏礼站在卧室门口,转头看向通往其他三个房间的走廊。

        书房与他的卧室紧挨着,客房在书房的斜对面,两间屋子的房门都紧闭着,还有一间在转角的酒室,这里看不到。

        他快步走过去,酒室的房门裂开一条缝,里面亮着灯。

        裴晏礼推开门,只见在外面怎么都没找到的樱桃此时正捧着他的玻璃杯坐在地毯上,她的面前摆着一个陶瓷酒缸。

        听到身后传来动静,樱桃转过头来,“裴晏礼,你回来啦”,她双颊染上两朵红云,笑眯眯的,看不太出来是醉了还是没醉。

        今天装酒的时候她跟在他身边,看到他输入酒室的密码了。怪不得他离开的时候那样安静乖顺,原来是那时候就打上了他酒的主意。

        裴晏礼又生气又无奈地走到她跟前,她喝的樱桃酿。他看了眼酒缸,竟然喝去了大半。

        “别喝了”,他重新封好酒缸,将她打横抱起离开酒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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