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宪不敢迟疑,他直视前方不远的市政厅,好像下定一个决心,“没有,只要督军想要的,不论是什么,属下必将以命相互!”

        林云甫听了轻轻一笑问道:“即使很疯狂?”

        “即使很疯狂。”

        “很好,”扔过去一个帕子,“把你的汗擦一擦,我们来谈谈正事。”

        市政府大厅的一楼会议室里,林云甫负手站在窗前,身后站着一排人。

        一个副官汇报:“北方又推举了新总统,邀督军北上共商国是。”

        “放P!”林云甫道,“什么时候乱认老子能成为国是。”

        陆宪上前:“日本商团说轮船局扣了他们一批货物,如果督军不放,他们会向督军讨个说法。督军,那是一轮船的军火。”

        “放肆!”林云甫面不改sE,“什么说法,回电,告诉他们货物违禁,以后要想在华夏走水运,就先Ga0清楚自己的身份。”

        东西到了他林云甫的手里,还有让出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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