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记得你从前最不喜欢的,就是我叫你哥哥。”

        梨果儿轻描淡写,从前的难受像一个幽幽的伤口总不肯愈合,可是今晚以后,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求而不得的,何必去求?况且她现在倒不觉得有个哥哥能有什么好。

        这句话像一把利剑在林青宴心底刺了一个洞,汩汩鲜血流出来,流到四肢百骸。

        事情到这步变成了个笑话。

        他弄丢了一个追着他的小孩,直至今日今时的心痛,才让他明白什么叫“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哥哥,哥哥。耳边忽然又响起她叫他的声音,无数个远去的的少年时光,她喜欢讨好地这样叫,有时怯懦有时撒娇,有时带着失望后的愤愤。

        她有没有偷偷躲在墙角哭呢?

        想到这里,他有些失神地伸手,想要抚一下梨果儿的脸颊,梨果儿本能一扭身,像只受惊的鸟,“你……”不就丢了只钢笔吗?不会要打她吧。

        这时,房顶上了琉璃灯倾泻出一束清冷的光,正照在梨果儿的后腰上,一个清晰的疤痕被光线描绘出来,刺人眼球。

        林青宴这次是彻底僵y住了,也许是乐极生悲,今晚的快乐是偷来的,后面才是慢慢的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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