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曹怀珍蹂躏着枕头,将怒气全发泄在枕头上。这都几天了,开学考试都考完了,乖宝一条消息都没发给他。国庆节拉下脸去找她,她还不许自己跟着去漫展,曹怀珍y了脾气,g脆也不去找洛迟了。

        不找又想,找了又气。曹怀珍只能对着枕头抓狂。想和乖宝亲亲a1A1怎么就这么难呢。难道自己真的要T1aN到最后一无所有吗?

        国庆节假期过去后,曹怀珍果不其然因为语文交白卷被老铁找去办公室谈话,老铁说什么曹怀珍也没注意听。他现在心里乱成一团,脑子里全是乖宝。

        被老铁罚站的时候,曹怀珍决定y气一点,以退为进,如果乖宝真的一步都不愿意跨,那他再主动送上门吧。

        送完东西回到班级,洛迟趴在桌子上睡到早自习铃声敲响,下课了就接着睡。

        熬到晚自习结束,洛迟背着空空的书包回家。

        马路对面是巷子口,深深的黑暗,望不见底。看着吓人,实际上也吓人,房子之间离的太近,月光照不进去,不打灯根本看不见路。

        曹怀珍在巷子口等着,隐藏在黑暗中。暑假的时候,他都是待到八点多才走,那时候没睡的人多,大门顶端的灯还亮着,和现在的小巷宛如两个地方。

        洛迟过了马路,曹怀珍走出巷子。

        “乖宝,我送你回家。”

        曹怀珍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不论洛迟拒不拒绝,他都要送洛迟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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