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了如指掌,带着讽刺和奚落的眼神让水苓心生寒意,少年敛去情绪,露出一个包容的笑:“我不是让她选了?要和你一起走还是自己留下,你母亲愿意为了她肚子里徐恒涛的种牺牲你,这该怪我吗?”
水苓气愤地掉眼泪:“要不是你逼她,妈妈才不会!”
“是吗?我逼她什么了?我不是说了没打算动她什么吗,我只是让她选择和谁生活在一起而已,是你母亲她自己选了要留下……”徐谨礼说着说着声音息下去,蹙起眉头,有些烦躁地松开她的手腕,“你怎么总是哭?”
水苓气得话直往外蹦:“你懂什么!你就是嫉妒我有妈妈陪着我,你就是从一开始就看我们不顺眼!你自己妈妈走了,你也不让我好过……”
她眼看着徐谨礼的脸色变得阴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多过分的话,忍住哽咽,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拉他,想和他道歉,被徐谨礼甩开手,他指着门:“滚出去,现在。”
水苓从来没见他脸色这么难看过,面上还挂着眼泪就慌张地道歉:“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徐谨礼还是那副冷脸模样:“出去。”
水苓自知刚刚说得过分了,再怎么样也不该拿已故的人来说事,她确实气昏头了,只好灰溜溜地出门去。
那之后的一星期,就连吃饭的时间,她都见不到徐谨礼一面,徐恒涛回来还特地问佣人怎么回事,佣人解释说少爷以后都提前用餐。
水苓看向那个徐谨礼原本坐着的位置,如今连那张椅子都撤去,重新换了一张全新的。
她低头吃着饭,再次生出一种他很可怜的感觉,这是徐谨礼的家,然而他却连在桌上吃饭都要刻意避开他们,这回真的是她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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