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牢房除了地面上的斑斑血W,一根g草也无,空落落、冷冰冰的。沈庭倚着墙壁盘腿坐在背光处,闻声抬起脸来,见来人是姜淑禾似不敢置信,忙起身问道:“淑禾,你怎么过来了?”
姜淑禾歪着头温声道:“我怎么就不能过来?难道进这监牢需得满足甚么要求?”她不仅能进来,多日前还曾在这被人仔细审问一番。
她将盖提篮的方布展开铺于地面,又将篮中备好的吃食、衣物、丸药次第取出。
“江浙一别,竟数年未见,你清瘦许多。”姜淑禾眉眼弯弯打量着他,笑嘻嘻说道,“但还是同往日一样俊秀清逸。”
到底是江南男子,家世清贵品貌佼佼,温润端庄的气质犹在。
沈庭眼眸清亮,嘴角翘起,这话他是听惯了,但从姜淑禾口中说出来,他惊喜的神sE又增添两分自得,笑道:“是你谬赞,京城多才俊,我可愧不敢当。”
姜淑禾还yu与他叙话,牢房外传来“咳咳”两声,是高达提醒时辰紧迫的声音。
她目光温柔地看着沈庭,耐心叮嘱他:“我带来的药物你务必用了,这样身T好得快,不会留下病根,这屠苏酒也喝掉,里面搁了许多种草药,喝了总没坏处。这两身衣裳是我托府中嬷嬷缝制的,回头你换着穿就是。”
“还有…”姜淑禾小心翼翼看着沈庭的眼睛,不知该不该讲,“我听我兄长提及允yAn公主,她来探望你你屡次避而不见,可有缘由?”
沈庭垂首,沉默不言。
姜淑禾观察着他的脸sE,接着道:“你该知道她对你的心意。”
沈庭苦笑一声,缓缓抬头,眸子认真地盯着她,仿佛想从她眼中直视她内心深处:“姜淑禾,你知道她对我的心意,那你难道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他提高声调,语带不满:“你既可怜她,为何不可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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