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陈姐被她的反应气到,语重心长地提醒:“我跟你说,季宴礼刚刚看你的眼神绝对不正常,你自己注意点!”

        顺着陈姐的话,余笙眼前浮现起季宴礼那双墨黑的瞳仁。

        他看她有时像只发狂的野兽,有时又很温柔似水。

        余笙第一次发现一个人居然有这样完全不同的两面。

        她忽然觉得自己想他了。

        分别还不到几分钟,她竟有点后悔刚刚没有答应陪他一起去出差了。

        这种感觉,即便是当初跟林儒洲热恋时也没有出现过。

        怎么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就那么的让人不舍得呢?

        “以后再遇到,还是离他远点吧,那样的人,我们惹不起的,别说我惹不起,就是我们整个公司都惹不起。”陈姐自顾自说的,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异常。

        余笙眼睫垂了垂,沉默着没有应声。

        现在想远离已经来不及了,她知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了。

        两人坐上保姆车,陈姐乐呵呵的给余笙看了自己刚刚领的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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