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欲很强的姜呦呦赶紧补充,“要不你摸回来吧?”不要打我就好。

        然而耿束只是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擦伤口,擦完拿口袋里的纱布给半个手掌给裹住,只露出手指部分,就像带无指的半截手套一样,工工整整,技艺娴熟。

        等他两只手都涂好药包扎好,姜呦呦脸颊上的热意终于下去了。

        “行了。”

        “谢谢你,耿束。”姜呦呦小心翼翼观察耿束的神情,见他确实没有为刚刚摸头的事情生气,这才真的松口气,扬起小脸对他露出了甜甜的笑,“你包扎的好好呀,真厉害。”比许老大夫还厉害呢。

        耿束抿了抿唇,道,“注意少碰水,过个一两天就能好。”她的伤痕都不算厉害,这药膏连划入骨头的伤口都能治愈,疗效自然是好的。

        姜呦呦以为耿束说的‘好’是指伤口结痂,并不清楚是完全治愈并且连她那小疤痕都不会留下来的,但饶是如此也很感谢耿束给她送这个药,甚至为此本来歉疚的心就更歉疚了。

        “耿束,对不起,我把你手表弄丢了,可能找不回来了。”

        手表和雪花膏那些物品都是比较零碎的,又有一整个下午加傍晚的时间,偷东西的人是有充分准备能把这些藏起来的,更何况今天下午还大雨倾盆,很少人出来,人证也难找。只要小偷咬死不承认,很大可能,耿束的手表是拿不回来的。

        想到这,她的心情就更沮丧了,早知道随身带着就好了,这样也不会被人偷了。

        “被人偷了?”耿束敏锐地从她含糊不清的话里推断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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