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何焕娣偷的。”
“哇,偷了真多东西!”
“是雪花膏哎,我在供销社那边看见了,一罐子就要一块多呢,贵得很,都不舍得舍得买。”
“还是小姜知青家里条件好,这些个东西可不比猪肉便宜,不当吃不当喝的,有钱才能造得起。”
村民们说着说着话题就偏了,反倒从一堆‘赃物’里议论起姜呦呦的家底来,偏题能力不要太强。
当然,他们是闲着没事来八卦才不在意主题是啥,知青们就没那么容易忘记他们此行的目的了。
见姜呦呦摆出了赃物,先是皱了皱眉,随即黎强老知青还是硬着头皮道,“小姜知青,何知青偷东西是她不对,但大家都是五湖四海聚到一块来当知青的,相遇便是缘分,你丢的东西也都在这儿找到了,不如这事咱就回去再算?关起门来自己解决,也别劳烦耿队长他们,是吧?”
说到底,除了那赵姓知青,其他人对耿束的办事都是比较信任的,尤其是在何焕娣除了语焉不详的喊冤却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姜呦呦又摆出‘赃物’的情况下,谁对谁错一目了然。
可是,何焕娣是知青,就冲她这一层身份,黎强也不能见死不救,谁不知道这年头偷东西被抓妥妥就是重罪,在灾害年月,哪怕是偷了别人家半根地瓜,被抓到甚至都会被木仓.毙,如今刑罚没那么重,但就冲偷东西这个罪名,劳改农场也是逃脱不了。
黎强虽然不喜何焕娣偷东西这行为,但更担心他们竹溪生产队的知青里出一个进劳改农场的犯人,这对他们整个生产队的知青名声上都有损害,以后去知青办那边办理回城、探亲手续之类的可能都会有不少阻碍,为了大部分人的利益,而姜呦呦又没有发生切实利益损失的情况下,黎强自然是偏向于内部和解的态度,希望姜呦呦能退让一步,吃点亏,别把事情闹大。
而且,正如姜秀婷来的路上说的,姜呦呦被偷东西后不先通知一下内部,一下子捅到耿束这外人身上让他处理,这行为也让他不大高兴,如果她能事先说一下,现在也不会搞到如今这么被动的局面,估计整个生产队都知道了这件事,这对他们知青来说,着实是件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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