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呦呦却后退了一步,她实在麻烦耿束太多不愿再劳累他,张着苍白的嘴唇开口:“不用了,我可以自己……”

        话未说完,眼前一黑,疲惫惊惧过度的身体彻底晕倒了过去。

        “姜呦呦!”耿束眼疾手快接住了人,却抱住一具滚烫的身体,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得到那热度,皱紧了眉头,下一秒没有迟疑干脆利落地抱起她往山下跑。

        ——

        深夜时分,姜呦呦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光线过暗,眨眨眼适应过来后,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泛着陈旧气息的病房,微微动了动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右手正抓着一根修长的手指不放,低头,撞上了一张睡着的侧颜。

        黯淡的月光从窗户里透进来,光线下他的睡颜少了几分平时淡漠又凛冽的气势,仔细一看那棱角分明长得极好的脸蛋还有几分少年人的青涩,介于男人和少年之间的气质让他格外吸引人,姜呦呦一时看得有些怔愣。

        只是,包裹着他左手的染血纱布却令她很快清醒,回想起受伤全部经过的姜呦呦眼眶再次泛红,愧疚和自责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对不起,耿束……”同样缠绕着纱布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刚碰到他染血的纱布,眼泪便猝不及防的掉落下来。

        耿束似有所觉,这一刻忽地一动。

        而没做好面对他心理准备的姜呦呦却是一慌,仓促间脑袋一片空白,等耿束醒来看过去,只看见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睡着的小姑娘,昏暗的月光下她的小脸苍白又脆弱,轻而易举就勾起人心底最深处的妄念。

        耿束几乎是鬼迷心窍地抬起手,一点、一点地靠近,温凉的指尖无法自拔地要触上她浅淡又柔软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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