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后,梁公子拍了拍刘尚的肩膀,总结道。

        “正所谓万般皆下品,唯有机关高,想要出人头地,还是要靠机关术啊,你这个年纪努力努力,还是可以在机关术上有所建树的。”

        梁公子‘苦口婆心’的劝着这位新朋友,他看出来了,刘尚这些日子都心不在焉的,好似被那李先生勾了魂魄,满脑子都是武学。

        这样下去,机关术的荒废几乎是必然的。

        梁公子不想自己这位朋友‘误入歧途’。

        听着梁公子的劝告,刘尚也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但还是叹了叹气道:“这不是机关术还是我的问题...就是那种...很...奇妙的感觉。”

        刘尚似乎是在回忆,呢喃道。

        “在我第一次见到我家叔挥舞拳头的时候,我就在想,我想成为这样的人...虽然我叔叔那样的人,会被认为是‘没出息’,修武修身,修到最后,看家护院,辅助捕猎,其职黄犬可替...可我就是想成为这样的人,想像我家叔一般,挥舞拳头,锻炼体魄肌肉。”

        “既然如此,又为何执迷不悟呢?”梁公子叹道,他是十分不理解刘尚的固执。

        刘尚却是摇头笑道。

        “我原本也认命了的,想着能不能努力考一个童生机关师,往后余生就在我那小桃源村修一修机关渔具,补一补小机关道具,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找一个和我同样平平无奇的妻子,每日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过着和其他武陵中人大同小异的日子。”

        “但,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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