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就是太惯着她了,这事我来。”流夏自认理智,况且这也是为了之妙好。

        可不是他惯的嘛,一个两个的,蹬鼻子上脸,尽让他C心。

        白天里,秋凝尘给之妙弄了些米糊、水果泥、r0U浆之类的辅食,喂得她肚子溜圆,不想着喝N。但到了晚上,嘴里一空她就想起来了,之妙在她的小床上哭得满脸通红、抑扬顿挫,秋凝尘坐立不得安,“这么哭下去,哭坏了怎么办?要不还是给她喝吧,大点再戒。”

        “师尊,溺子如杀子,你这么着下去,她迟早要长歪。”流夏终于正经一回,苦口婆心地宽慰他,“我见过凡间孩子戒N,每天少一顿,哭上个五六天就好了,那凡人尚且如此,之妙怎么不行。”

        因着心里喜Ai,秋凝尘认为自己的nV儿总归是不同的,肯定b凡间孩子乖巧,哭上三四日就能戒。

        结果之妙愣是嚎了八天才堪堪接受自己的命运,秋凝尘一颗攥紧的心终于安稳下来。

        每天早上之妙的发型都是秋凝尘设计的,前天是两丛椰子树,昨天是一株悬铃木,今天她坐在椅子上不老实,PGU上像扎了针,伸出两截胖胳膊嘚嘚嘚地说个不停。

        流之妙,真是流夏见过的所有不会说话的人类幼崽里最能说的。

        “师尊怎么不捏个诀,让院里头的树叶替你给她扎头发?那多省事。”流夏坐在床头,两只脚无聊地晃荡。

        秋凝尘睨她一眼,说道:“养孩子还是凡事亲力亲为的好,越养越亲,像我就舍不得一走了之,撇下你们娘……”话到嘴边他又改了口,“撇下之妙。”

        流夏知道他这是还介意自己消失了两年,但这如何解释,莫非告诉他自己是被迫结束进度条了?所以只得挪掉目光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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