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好意思问,省得流夏笑话他。

        流夏笑YY地牵着他回到家里,但一进门,眼风扫到沙发上堆着的衣服,茶几上摊着的零食和没吃完的外卖,突然觉得有些羞涩,往日鳄鱼都咬不穿的脸皮,此刻红得冒热气,她想着要不把秋凝尘给推出去,自己快点把家里收拾一下。

        “师父,要不你在外面等我一下……很快……”

        但是她现在是个手无缚J之力的社畜,每天做的最重的活就是敲键盘,怎么能推动秋凝尘呢?

        秋凝尘早便好奇里面是个什么光景了?他伸着脖子向里看了许久,快速换好拖鞋,一转身就进了客厅,环顾四周揶揄她说:“以前你那屋子里如何乱我又不是没见过,现在倒知羞了?”

        流夏垂着头冲到沙发旁,手下叠着衣服解释道:“那怎么能一样,我这几天是因为想你和之妙才没心情打扫。”

        “对了,之妙呢?”她问。

        走去她身边,秋凝尘帮她收着衣服,“当时之妙不在我身边,我只听见有两个奇怪的声音在说话,再睁开眼就到了这里,找到了你。”

        至于他是为什么能听见那声音,倒是绝口不提。

        而且流夏为何到了这里他也并不想计较了,重要的是以后他们会相伴着走过许多年。

        收拾好屋子洗过澡后,秋凝尘穿着绸制的纯黑sE睡袍坐在卧室的床上,他不由得有些期待接下来的时间,小别胜新婚,这词的意思他还是知道的。

        想来今晚就将是一个缠绵悱恻的重逢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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