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点点头,评价道:“你这张嘴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那师伯和师伯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流夏实在耐不住好奇,便问。

        秋凝尘低声讲述了一番,在她听来,这是在现世也经常听见的故事,无非是男nV之间骤然同住,观念不合,但谁也不肯低头,非要对方来迁就自己,日日吵夜夜吵,最后相看两相厌。

        听他仔细说过后,她突地有些心虚,往常都是师父来迁就她,细想之下,自己连他喜欢些什么都不知道。

        “你怎么不在家里等我,还跑这一趟?”秋凝尘问。

        她指着之妙说:“我打算去趟人间,左右等不回你来,便来寻你,”说罢便跳上佩剑,“师父带之妙玩一会儿,我午间便回来。”

        随后迅速地向东去了,秋凝尘看着在地上蹲着的nV儿,今天她的头发是流夏扎的,总角上面很是夸张的夹了两个忽闪忽闪的蝴蝶发夹,眉心点了红痣,嘴上也抹了口脂,拉起她来,发觉她穿了一件大红sE的冬衣,滚边的白毛更显喜庆,活似人间的年画娃娃。

        仿佛一拱手就要脱口而出,爷爷NN过年好。秋凝尘被她的打扮逗得发笑,问她,“娘亲给你画的好不好看。”

        之妙还没有形成健全的审美观,扭着肥腰在太yAn底下转了一圈,夸道:“好看。”

        说完乐此不疲地对着自己的影子晃动脑袋,看那两只蝴蝶扑棱翅膀。

        虽然流夏承诺午间便回来了,但等到之妙吃过饭,睡了午觉,秋凝尘也没看到她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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