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来门内无事,之妙也到了开蒙的年纪,秋凝尘每日都要教她写字。

        流夏睡意朦胧中,听见他们两个驴头不对马嘴的交谈。

        “流夏,这是娘亲的名字。”他逐字教。

        “牛下,娘亲。”她逐字学。

        学完之后,她好似还要显摆一番,偏头朝着帷帐大喊,“牛下,猪猪。”

        流夏闷头发笑,听得秋凝尘叹了口气,继续教:“流之妙,这是你的名字。”

        “牛真妙,你的名字。”

        他戳着之妙的脸颊纠正道:“不是爹爹的名字,是你的名字”

        但之妙才不管这许多,固执地说:“牛真妙,爹爹的名字。”

        秋凝尘想着或许是特殊的发音她掌握不了,继续指导说:“流,流水的流。”

        “牛,牛水……”

        为免把他气Si,流夏适时从床上起身,“师父,她才学会说话没多久,说得不准很正常,再大些就好了,别太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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