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纵yu过度的青酒酒在星际恶兽的怀抱里醒来,迷迷瞪瞪中,忽然想起自己仿佛忘记了什么事。

        虫虫端来了早餐粥和小青菜,青酒喝了半碗粥,终于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事。

        糟糕了。

        她昨天出事故,将公用代步车撞毁了,想好了要去自首的,结果在菲尔兹那聊上头了。

        回来之后,又被凯罗尔哄得乐呼呼,晚上又和塞索啪得累呼呼,一点都不记得了。

        男sE误事啊。

        青酒擦擦嘴,开始换衣服。

        换完衣服,她走到墙角,准备给自己埋下去的小藤蔓松松土。

        身后一虫一兽开始争夺那条擦嘴纸巾。

        红眼青年,一巴掌将蝴蝶青年伸过来的手拍扁了,又一把拽着他的翅根,将他丢得远远的,理直气壮将那团纸巾握起来,小心翼翼放到自己肚子里。

        蝴蝶青年敢怒不敢言,爬起来抖擞了翅膀,又甩了甩手,委委屈屈地抱着餐具,怨怼地进了厨房。

        塞索啃完了自己的狗粮早餐,又啃了盆,拍拍肚子,满足地走向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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