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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给了西海棠一种极大的错觉。

        似乎无论她是做了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慈爱宽容的师父最终还是会轻轻淡淡的原谅她,连一个怪字都不会提。

        听罢,呆呆抱着满怀彩带的西海棠,站在成片撒地的温暖金光里,耳朵里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

        她束手束脚的站在师父面前,脸竟红的出奇。

        很久过去,才听到她红着脸的小声嗫嚅答是。

        又过数日,师姐们站在她的身旁,正一字一句细心纠正她练剑的姿势。

        而长发白衣的师父就站在不远的长桥上,背着手余光袅袅的望来。

        直至此时此刻,西海棠人生里第一次感受到门派里师生同门之间真正相亲相爱的感觉。

        这种感觉美好而陌生,甚至美好的有些不真实,恍若做梦一般。

        不知何故,后来的好几次夜里西海棠猛然睁眼醒来,便忍不住反复怀疑起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哪些是她的梦,哪些又是她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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