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士兵还未出门,便听得北门和南门鼓声大作,响彻整座濮阳城,这显然是敌袭的紧急信号,二人慌忙出门,神色惊慌。
“报——不好了,吴军从东门杀进来了。”
刚出府衙大门,便见守军狼狈跑来禀告,喊杀声在夜风中传遍全城。
吕虔一把抓住来人,厉喝道:“东门有重兵把守,吴军如何进城?”
那人答道:“田都尉和赵校尉打开城门,将吴军放进城来。”
“又是田家!”吕虔仰天怒吼,拔剑大喝道:“田松,我与你势不两立。”
“吕将军,我们快撤吧!”吴质跌跌撞撞跑下台阶,催促吕虔快走。
“撤?还能往何处去?”吕虔一把推开吴质,沉声道:“某就算拼着身死,也要让田家这群吃里扒外的狗陪葬。”
此时的吕虔对田家恨之入骨,甚至都不去拦截吴军,招呼着左右的守军,直接杀奔田家而去。
“这……”吴质愕然,旋即惨然一笑,颓然坐在府衙门口的台阶上。
吴军早将濮阳围得水泄不通,此刻东门被攻破,挡也挡不住,逃也逃不掉,他一介儒生又能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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