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古牙加——”那人打马上前,晃动双刀厉喝道:“我胖虎今天要为兄弟报仇!”
张辽一声不吭,催马杀过去,古牙加舞刀来战,双刀一前一后,右手刀架住张辽大刀,左手刀向张辽脖子砍过来。
当啷——“啊——你……”
古牙加未料到张辽力大,大刀横扫而过,便将他右手的刀震飞出去,顺势一刀斩去,半边脑袋就被削掉。
古牙加左手刀还在半空之中,白色的脑浆便飞溅出来,像隆冬之时的大雪,洋洋洒洒落在地上。
“你就是胖虎?”张辽冷哼一声,再次向前冲杀。
一连杀了素利熊虎两员大将,鲜卑军惊得魂飞魄散,调转马头惊慌奔走。
此时山谷中尽是尸体和无主的马匹,拥挤踩踏在一起,战马无法冲突,骑兵威力大打折扣,眼看前方到了谷口,张辽才勒住丝缰。
唏律律——山坡之上,战马人立而起,张辽一人横刀立马,刀尖上血珠不断滚落,脚下血水如山泉一般流淌。
正准备整兵撤退,忽然鲜卑营中低沉的号角声响起,在山谷中回荡前方一支人马杀到,当先一人身穿金甲,披着锦袍,头戴圆形金盔。
这支骑兵明显比刚才那些鲜卑军强不少,不止装备整齐,而且训练有素,早已在山谷口排开阵势,防止敌军再次冲杀。
张辽调转马头,立于大路中央,冷冷扫视来人:“你便是素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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