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洪倾斜而下,整片河谷都被淹没,营房、士兵、战马全都被卷入洪流之中,转眼消失不见。

        东吴营地中,孙翊等人站在高处,望着惊涛骇浪,同样目瞪口呆。

        韩猛咂咂嘴:“这三人到底围了多大的水坝?”

        庞统抚须叹道:“一夜暴雨,吾本以为山洪必在半夜来袭,谁知竟到天亮才爆发,想必那水坝足以行船了。”

        柳毅也无奈跺脚:“阎柔、鲜于辅久在边境,岂能不知胡人不会水?只需一场便能困住他们,这江河奔腾,我的水军也不敢出动。”

        惊涛骇浪,携裹着泥沙人畜,非但整条上谷都被洪水漫过,那些起伏挣扎的鲜卑军和战马,根本无力反抗。

        吴军营垒外也水花飞溅,若不是有先前留下的石墙,只怕连自己的营地都要被淹没。

        孙翊摇头笑道:“正是因为他们久在北方,不知该蓄多少水,又担心延误军情,大概这半月以来都在修筑堤坝,甚至可能还不止一个。”

        众人无不摇头苦笑,水火无情,在天威之下,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

        雨势终于停歇,但此时就算他们想去俘虏那些鲜卑军,也是无能为力。

        足足一顿饭的工夫,巨浪才消失,洪峰过境,眼前的战场变成汪/洋大海,五万多鲜卑军消失不见,水中到处漂浮着鼓胀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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