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劉豹瞪大眼睛。

        “什么?”步度根也大惊失色:“这,这怎么可能?”

        向郎淡然一笑,抱拳道:“二位不必震惊,听吾道明缘由。”

        此时不仅劉豹和步度根,连庞统、沮授几人都十分错愕,但也知道孙策绝不会无的放矢,各自若有所思,猜测孙策的用意。

        向郎继续言道:“据史书/记载,匈奴王族出自夏后,其始祖头曼单于淳维乃是桀之子。夏桀为神禹之后,禹乃黄帝之玄孙,帝颛顼之孙,同为帝轩辕之后人,岂非同族?”

        “这……这是真的?”劉豹张口结舌,匈奴竟是华夏五帝之后?

        “不错!”向郎点头道:“只因夏桀荒吟残暴,致使国灭,王族便分崩离析,各自逃命,淳维逃至漠北,以阴山为据,披发左衽,自号撑犁孤涂单于。

        彼时夏称天为‘撑犁’,后代为‘孤涂’,单于乃广大之意,撑犁孤涂单于便是天子之意,于漠北之地收服戎、狄之后,自号为匈奴,与东胡争雄。”

        “呃……”劉豹已经完全懵了,喃喃道:“撑犁孤涂单于。”

        在匈奴人眼中,能称得上这个称号的仅有头曼和冒顿两人而已。

        向郎又道:“因匈奴非周室诸侯,故贬为异族,秦统六国之后,将其驱逐远离大河。中原改制:书同文,车同轨,行同伦,数百年流传至今。夏之言语早已流失,大概匈奴之语便是夏民之音。”

        劉豹愕然半晌,问道:“这位先生所说,有什么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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