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绕手中的信笺,忽然灵光一闪,又大笑起来:“白兄,我李大目虽然眼睛大,但斗大的字不认得一个,这你是知道的,吴军怎么会给我写信?”
“不错,你确实不认字!”白绕咬着牙点点头,将信笺递出去:“但这封信我想你一定能看得懂。”
“我不认字,又怎么看得懂书信?”李大目摇头笑着,将信笺接过来,笑容僵在脸上,转眼大怒道:“好个东吴狗贼,敢骂老子脑子里装的屎,我和他拼了!”
“行了行了,别演戏了!”白绕却冷笑着摆摆手,问道:“这封信乍一眼确实如此,必是吴军怕我看到被识破,才故意如此,只怕背后另有深意吧?”
李大目气得大吼道:“我被吴军骂成这样,老子恨不得将他们全都扔进粪坑里,还有什么深意?”
“李大目啊李大目,想不到你平日里憨厚耿直,竟是如此阴险狡诈的小人,比那中山狼还要可恨!”
白绕见李大目还装作如此模样,气得脸色铁青,厉声道:“今日我与你势不两立,拼个鱼死网破!”
“且慢!”李大目急忙喝止了白绕,问道:“白兄,你就算要杀我,也要让我死个明白。我如果和东吴有联络,早就开城投降了,又何必多此一举?这封信除了在骂我李某人之外,你还看出来什么了?”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白绕冷眼瞟着李大目,冷笑道:“好,那我就揭穿你们的阴谋,让诸位兄弟也来评评理。”
李大目点头道:“好,只要你说的在理,我这颗脑袋都给你!”
此时天色微明,白绕和李大目一同来到府衙外,两边的贼军各自向后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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