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胜冷哼一声,脸色铁青,却梗着脖子不说话,陆逊命人将他暂时看押,此人武艺不弱,若是能留作副将,也可上阵杀敌。

        张琰领败军退回朝歌,禀告淇水不知何处兵马埋伏,穿着自己人马的衣甲,被杀了个措手不及,无法过河。

        贾逵闻言大惊道:“此必是东吴伏兵,将军退回来,只恐荡阴不保。”

        张飞大怒道:“陆逊小儿,竟用如此卑鄙手段,俺要亲自夺回荡阴。”

        贾逵劝道:“那陆逊虽初掌兵权,却善于用兵,必会死守荡阴。将军不可急躁,当调集大军前来,准备军器粮草,一鼓作气破城,否则城下遇挫,三军锐气尽失,难于为敌。”

        张飞瞠目大吼道:“二哥命俺在河内接应他,如今丢了荡阴,断俺兄弟联络,关乎二哥生死,不可不急,量荡阴弹丸之地,何须许多兵马?”

        贾逵忧心道:“陆逊守内黄,各处部署得当,滴水不漏,此人不可轻视。”

        张飞怒道:“俺带兵十余年,厮杀无数,还不如区区一个儒生?俺先去取城,先生调集粮草军器,随后速来,不可误了二哥大事。”

        张飞挂念关羽安危,兄弟情深,哪里听得进去贾逵劝阻,将朝歌两万兵马尽数带走,以张琰为先锋,连夜奔荡阴杀来。

        人马渡过淇河,来至荡阴已是黄昏时分,张飞命军士在城外扎营,单枪匹马来至城下叫战,喊了半天守军却无人响应。

        次日一早,张飞又来搦战,大骂江东鼠辈无胆,只会投机取巧,个个都是缩头乌龟,各种粗言秽语传到城上,军卒们听得个个怒上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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