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矫忧心道:“此举有伤天道,恐为鬼神所厌,若天降惩罚,该如何是好?”

        曹操抚须冷笑道:“金银财物,自当物尽其用,埋在土中,与顽石何异?吾已命摸金校尉只取金珠,不伤墓主,事后焚纸告罪,鬼神不足为虑也!”

        “主公,环夫人有家属送到。”曹纯走进来,递上一封书信。

        “险些忘了,再有半月,便是冲儿生日!”曹操脸上露出少有的温情,对众人得意笑道:“吾儿慧极,五六岁便有成人之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程昱等人都知道曹冲聪慧,曹操对这个儿子格外疼爱,甚至超过曹植,都纷纷称赞。

        曹操拆开书信,才看了两行,忽然脸色大变,惊呼道:“不……这不可能,吾儿聪慧如先哲,岂能如此?啊——”

        看到后来,竟然浑身发抖,大叫一声抱着头坐在地上,用拳头猛捶脑袋,昏厥过去。

        曹纯急忙抱起曹操,大吼道:“主公头疾发作,快请医者来。”

        府中一片大乱,程昱看到地上的信纸,捡起来一看,眉头紧皱:“莫非天意乎?”

        却是环夫人来信,说曹冲忽然患病,卧床不起,浑身发软,面似火炭,口不能言,遍请名医却诊断不出病情。

        一个多时辰之后,曹操才悠悠醒转,脸色苍白,目光散乱,一把抓住曹纯问道:“冲儿现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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