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的本事,他曾在军前亲眼所见,如果不是当时大戟士奋力抵挡,界桥一战袁绍就要危险,曹洪哪里是对手?
高览见曹洪动怒,忙进言道:“曹将军多虑了,儁乂所言,乃是万全之策。愚以为吴军远来,必然困乏,乘其立足未稳,今夜就去劫寨,可夺回延津。”
“妙计!”曹洪眼睛一亮,拍着高览的肩膀大笑道:“赵云大胜,必以为某无力反击,正好攻其不备,明日功成,当记高将军头功!”
张郃还要再劝,高览却暗中拉扯衣襟,只好抱拳领命。
曹洪遂下令城中守军早些休息,三更造饭,五更出兵,兵分三路劫寨。
“赵云领兵向来稳重,延津岂无防备?我等去劫营,只怕得不偿失,高将军为何不劝阻?”
曹洪派斥候监视延津动静,回去歇息,张郃闷坐府衙内,埋怨高览不已。
高览冷笑道:“方才曹洪之言,儁乂未听到么?你我皆降将,非曹氏心腹,始终未得重用。今夜出兵,胜则有功,败又无罪,何必多言,惹人嫌弃?”
张郃叹道:“曹公厚待你我,自当忠心以报,正因你我乃是降将,若曹氏又败,岂能再易其主,更要尽心竭力。”
高览叹道:“曹氏今日局面,尚不如当初袁公在时,而孙策又远超袁公,你我但尽全力,问心无愧便是。”
张郃忧心道:“我只担心曹洪此去,非但取延津不成,阳武也将有危险,得不偿失。”
“我二人只是副将,听令行事而已,何必多虑?”高览拍拍张郃的肩膀,先回营中调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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