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禹怡然不惧,催马再次冲/进贼军之中,坐骑狂奔,那些围攻上来的贼军都被他接连打倒,如同滚葫芦一般翻滚在地,没有一合之敌。

        当年他在神亭岭一人独斗东吴十二名大将,尚且游刃有余,更何况这些贼人,两个来回就被杀得人仰马翻,再也没人敢逼近。

        陈禹横槍立马,沉喝道:“还不快滚?再出手我可要杀人了!”

        “好小子,敢坏爷爷的好事,你等着!”那贼人不敢上前,叫嚣一声,带着一众喽啰跌跌撞撞逃入芦苇荡中去了。

        陈禹下了马,到路旁找来一大捆树枝和柴草,又将不知道什么人晒在路旁的芦苇杆抱来,扔到那沼泽之中,让那人先下马走出来,二人再合力将坐骑连拉带拽揪出来。

        夕阳将下,两人都浑身污泥,那人抱拳道:“多谢出手兄台相助。”

        陈禹摆摆手,见那人浓眉大眼,气度不凡,问道:“路见不平,无需多礼,不知兄台如何称呼?我看你武艺高强,并非俗人,怎会被一群贼人欺负?”

        那人叹道:“在下赵云,本为常山人氏,原本是公孙瓒帐下一名都尉,其兵败自/焚,我不愿去投袁绍,因与徐州刺史有旧,故而准备来投靠,不料才到河南便徐州失守。以至于四海飘零,无容身之地,今日路过菏泽,被这几个贼人盯上,故意将我骗入泥潭,要夺我坐骑,唉——真是一言难尽!”

        陈禹闻言叹道:“这可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如今天下大乱,群盗四起,百姓流离失所,刘玄德也同样无安身之地,壮士去找他,唯有江东还算安定,孙伯符为人仗义,正招纳贤才,以兄台的本事,必受重用,兄台可有意前去?”

        “孙伯符之名,云早有耳闻,少年英雄,令人倾慕!”赵云慨然一叹,忽然剑眉微皱,问道:“阁下莫非要去江东投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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