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将邢道荣押到一处山坡之上,黄盖拔剑大怒道:“此子好生狂妄,竟敢说我等老卒已经过时,不杀不足以解吾心头之恨!”

        黄忠忙拦住黄盖,言道:“此人曾为山贼,如今改邪归正,我看并非执迷不悟之人,如今他已归降,若杀他会让其他降军惊疑不定,不如叫他戴罪立功。”

        邢道荣刚吓得面无人色,听到黄忠求情,赶紧点头道:“对对对,俺可以戴罪立功,看在都是同乡的情面上,饶俺一命!”

        “现在又念起同乡来了?”黄盖怒气不休,沉声道:“你可敢去做内应捉住刘贤?”

        “在下愿往!”邢道荣急忙说道,“只要放我回去,将军今晚调兵来劫营,在下愿作内应,活捉刘贤,献与将军。”

        黄盖厉声道:“某若放你回去,千万别耍花招,否则追悔莫及。”

        黄忠冷笑道:“他若敢有二心,某的弓箭可认得他!”

        邢道荣连说不敢,黄盖这才同意将他放走,命人送了一匹马给他骑回。

        等邢道荣走后,黄盖才抚须冷笑道:“此子一心要逃命,未说如何取得刘贤信任,只恐不是真心归降。”

        黄忠笑道:“公覆有所不知,此人昔日在某手中败得极惨,一直对我心存忌惮,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以保其名声。此番回去,绝不会善罢甘休。”

        黄盖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很快就猜到了邢道荣的意图,言道:“那刘贤号称儒将,文武双全,必会在营中设伏,等我们前去劫营,正好将计就计。”

        黄忠点头道:“公覆所言极是,与我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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