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敏言道:“听闻君侯求庞士元,特作诗一首,在荆州广为传播,可否也为表兄题诗一首?”

        “呃,这个……”孙策一阵头疼。

        自从做了几首诗之后,几乎每遇到什么名士,都要赋诗助兴,凭他那点半吊子的知识储备,已经掏得七七八八,更何况这还是专门关于求才方面的,就更难找了。

        刘敏见孙策为难,忙道:“吟诗作赋需闲情雅致方可为之,君侯近来军务繁忙,是在下唐突了,就这一封书信足够了。”

        孙策一时间想不到更合适的诗句,遂在纸上又写了两句话,交给刘敏:“时间仓促,我就留两句话,连书信一并送去,想必公琰会明白!”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刘敏读着这两句话,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解。

        孙策笑道:“你年纪尚小,尚不知其中之意,这句话百里之才也不可领悟,蒋先生有社稷之才,他必能明白。”

        刘敏似懂非懂,将那张纸也小心收好,先行告辞而去。

        刘敏走后,孙策也即刻准备出兵事宜,武陵郡基本涵盖整个沅江流域,区域几乎超过了零陵和长沙两郡的地盘,南部崇山峻岭,一部分还包括了后世贵州东北部的区域。

        这个地广人稀的大郡,还有诸多异族生活其间,互不统属,比豫章的形势还要复杂,不好一一平定,孙策决定直取郡治临沅城。

        临沅位于洞庭湖以西,距离益阳较近,孙策留黄盖、刘贤等守零陵,出兵威慑武陵南部,自己带大军返回长沙,自益阳取武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