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沙摩柯去追杀魏延,刚离开大营口,徐庶一声令下,营中鼓声大作,官兵三路冲杀出来,蛮军根本抵挡不住,纷纷逃散。

        此举旨在打击蛮军士气,并不想多造杀戮结怨,杀散蛮军之后,徐庶鸣金收兵,很快魏延也带着沙摩柯回到大营。

        如同落汤鸡一般的沙摩柯,徐庶失笑道:“未料将军安然无恙,倒让蛮王落水了。”

        “哪里呀!”魏延嫌弃地撇着嘴,指着沙摩柯说道:“这家伙从来不洗澡,身上都是泥垢,不洗干净了,我怕军师见到他,当场就要晕过去。”

        徐庶一怔:“有如此严重?”

        “嗐!”魏延无奈摇头,不想再提此事,说道:“鲍隆身中剧毒,还是先找解药要紧。”

        徐庶打量着身形高大的蛮王,言道:“大王威震五溪,以勇武服人,却用暗器伤人,未免叫人齿冷。”

        沙摩柯冷哼一声,言道:“谁叫他才接一招就要跑?老子还没有打痛快,自然要给他一点教训。”

        魏延这才明白原来鲍隆是不战自败,旋即又冷嗤道:“鸭子死了嘴硬,刚才阵前不敌,你为何又故伎重施?”

        “这这……这我是为自保!”沙摩柯梗着脖子,瞪大眼睛说道:“老子堂堂蛮王,为了保命用出绝招,这很合理吧?”

        徐庶叹道:“既然不是有意为之,冤家宜解不宜结,还请大王拿出解药来,先为鲍校尉解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