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袁绍抬起头来,抚须笑道:“元图何出此言?”
逢纪言道:“方才臣自廊庭而入,在门口之事,隐约见一条紫龙盘踞堂下,走近看时,方知是殿下在此办公,心中惊骇。”
“果真如此?”袁绍眼珠一转,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紫袍,金丝蟒张牙舞爪,似欲腾空而去,朗笑道:“看来这一身袍服,于孤最合适。”
逢纪点头道:“此蟒袍乃是三公子所献,又是夫人亲手绣成,足见家道和睦,有龙腾之气也!”
“嗯,倒也有理!”袁绍捻须思索着,笑道:“这也是尚儿一番孝心,让他母子费心了。”
逢纪却又叹道:“唉,只可惜此等集父子、夫妻之和气做成的蟒袍,也仅此一件,只有龙腾之气,却无法成为真龙呐!”
“元图何出此言?”袁绍双目微凛,放下手中纸笔,蹙眉道:“孤若要换,再作一件便是,这有何难?”
逢纪却摇头道:“昔日夫人为将军/刺绣,有夫妻同心、三公子之孝心,但如今局势变化,只恐心境不同,再难有此佳作。”
袁绍脸色一沉,问道:“为何?”
逢纪言道:“明公进爵燕王,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天下莫不遵从,然世子之位迟迟不立,定会人心不稳,刘夫人、三公子皆为此事忧心,又如何安心再做袍服?”
“嘶——”袁绍揪着胡须半晌不语,片刻之后才叹道:“但自古长幼有序,废嫡立庶实乃大忌,叫孤难以抉择。”
逢纪问道:“恕臣斗胆问一句,世子之位虽难以抉择,但王妃之位,恐非刘夫人莫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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