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月前见到冯宇,被告知原来当年之事,乃是袁绍和淳于琼为了抢粮,联手策划此事,杀夏牟夺粮,并吞并其旧部。
淳于琼正是带着这两部兵力,助袁绍在河内立足,立下大功,故而这么多年来,虽然淳于琼多次饮酒误事,但袁绍也从不责罚。
冯宇说当年之事,也是听其妹妹冯方偶尔从袁术口中说起,才知道其中的惊天阴谋,为了不让好友认贼作父,特冒险前来告密。
夏愉抿着嘴,眼神痛苦:“我杀陈登,乃是厌恶其父子两面三刀,反复无常,又断我财路。但淳于琼毕竟对我有养育之恩,今拜为义父,又与其子有八拜之交,杀之为不忠不义,叫我于心何忍?”
“贤弟,莫非忘了赵氏孤儿之事乎?”冯宇手指急促地敲着桌面,似乎想把夏愉敲醒,痛心疾首劝道:“若不能手刃仇敌,令尊泉下难以瞑目,你这才是不忠不孝呐!”
夏愉紧握拳头,痛苦道:“当年之事,或许是袁绍策划,淳于琼不得已而为之,我与淳于酉情同手足,安忍反目成仇?”
冯宇冷笑道:“贤弟将淳于琼父子视作亲人,殊不知他父子二人背后却在耻笑于你?且不说那赵氏孤儿之事,就是如吕奉先豺狼之辈,为朝廷也能诛杀国/贼董卓,君子为大义尚能灭亲,更何况区区义父乎?”
“唉——”夏愉一声长叹,疲惫地站起身来,“不能因一人之言而做此不义之事,此事容我暗中亲自调查再说,先除陈登要紧。”
见夏愉出门而去,冯宇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无奈摇头,留下一封书信,收拾行装离开夏家,来至西门陈家宅院旁的酒楼等候消息。
傍晚时分,果然城中一阵大乱,有军兵差役出动,将陈家围得水泄不通,院子里传来哭喊叫骂声,百姓们莫名所以,都聚拢过来看热闹。
冯宇则趁乱下了酒楼,从西门离开彭城,直奔小沛,天黑之时进城,到馆驿外抱拳道:“冯宇求见贾先生,请代为通报。”
很快有亲兵将冯宇带进一间房中,昏暗的油灯下,见一位身材枯瘦的老者静静地坐在角落里,似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