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籍忙抱拳道:“明公万不可如此,有何要事,尽管说来,若能为明公分忧,某虽死不辞。”
“正是立嫡之事!”刘表他拿到:“刘琦虽贤,而然多病柔弱,恐不足立事,坏我基业;刘琮虽少,却聪明好学,又有蔡氏族中支持,立储之事,该如何决断?”
伊籍其实已经猜到刘表的问题,闻言捻须沉吟良久,言道:“废长立幼,于礼法不合,实乃取乱之道!然蔡氏掌管军务,若立大公子,荆州必乱,明公当有取舍!”
刘表追问道:“如何取舍?”
伊籍言道:“若欲立大公子,当将蔡氏权威徐徐削之;若立二公子,可将大公子外放,暗示其自动让贤,一如当年东海王之故事,方为两全之策。”
刘表心中一动,伊籍虽然不能为他决策,但这建议却让他忽然抓到了什么,默默点头。
酒宴散后,刘表回到后衙,已是微醺,蔡氏正在与刘琮说话,将其打发到书房去。
扶着刘表进入卧房,蔡氏忽然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倒让刘表心中疑惑,反过来安慰道:“方才见你与琮儿欢笑,怎得转眼便伤心起来?”
蔡氏垂泪道:“众文武都劝将军进位,将军却如此犹疑,莫非是嫌我母子拖后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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