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视一眼,在嘈乱的人群中默默离去,与此同时,也有不少文武官员悄然离开广场,各谋去路。

        谁也没有想到,袁绍风光大办的登基大典,竟会闹出如此笑话,袁绍威严扫地,袁门威望也彻底降到谷底。

        袁绍悠悠醒转,脸色苍白,挣扎着吩咐道:“快查,一定要彻查,将所有与玉玺相关之人全都抓起来。”

        逢纪早已命苏由带兵去抓相关人等,劝慰袁绍几句,见他又昏死过去,赶紧命人抬回城中养病。

        所有人都各自散去,唯有陈琳还拿着诏书站在祭坛上,河风吹来,衣衫凌乱。

        袁绍登基成了笑话,他的诏书和那些辞藻也一样沦为笑谈,身为袁氏门生,本以为从此要风光一世,谁知竟成了最大的耻辱。

        “我陈孔璋,自负才学出众,文章盖世,不想竟做下如此不堪之事……时也,命也?”

        陈琳望着涛涛漳河,苦涩一笑,将诏书抬手抛入河中,大步向南方而去。

        祭坛之上一片凌乱,祭品、旌旗以及准备好的官员大印撒落一地,这些原本能光宗耀祖的物件,此时却变得一文不值。

        混乱之中,有人跑上祭坛,找到那封封官诏书,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官爵公卿:

        立刘氏为皇后,长子袁谭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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