邴原指了指后院,笑道:“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么?”
“这……”太史慈一怔,摇头苦笑道:“恐怕不妥。”
“怎么?”邴原故作不悦道:“我那徒儿还配不上将军不成?”
“不不不!”太史慈忙摆手道:“小姐相貌出众,又洒脱伶俐,谁见了能不动心?然我与柳毅各为其主,必有一场厮杀,如今又有军令在身,岂能因私废公?”
邴原赞道:“我自知子义公私分明,大义为先,两军交锋之际,确实不该论及儿女私情。但若能因情成事,我想吴侯一定会格外开恩。”
太史慈一怔:“先生的意思是?”
邴原抚须一笑,缓缓道:“若将这青州作为聘礼,不知子义是否能接纳?”
“你说什么?”太史慈震惊莫名,不可置信地看着邴原。
邴原叹道:“吾自来青州,便为此地百姓担忧,袁熙患病无谋,柳毅虽趁虚而入,然难守此地。正感无奈之时,子义你却来了,如今能救青州者,非将军莫属也!”
太史慈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片刻才问道:“这话从何说起?”
“请随我来!”邴原笑着走向后院,边走边大声喊道:“小楠,恩人到家,还不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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