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起溪岚亡国公主的身份,猜想她许是还在为在侯府做奴婢的日子而心中不快,于是娇滴滴地靠近她,一双yu落未落的含泪眼眨呀眨,每一下都能颤出别样的光彩,煞是g人。
“我自然晓得是玩笑话……然而能说出口来,心中多少有一丝是这般想的。”
黑眸深沉地定了定,溪岚摇挺几下,便见颜倾辞的装模作样化为真妖实浪。
“嗯……深了点……”
T内的触器在溪岚的带动下越发往深处去,颜倾辞被顶得受不了,求饶似地去抚她的肩。
“太深了嘛……姐姐咬过去些……”
闻者无视,抓住她细枝儿般的两条臂膀,将人拽过来,往下顺着一滑,滑到手掌处,嵌进去,与她十指相扣。
颜倾辞已然被拉着坐在她胯上,彼时溪岚伸直腿将腿搁在了颜倾辞原先的座位上,她平躺在宽敞的春椅上,颜倾辞坐于其腿心之上,溪岚每动一下,连接二人的触器就在x内cH0U进cH0U出。
触器本就b寻常人的规模都大,进入T内后遇热还会膨胀得更大,如今自己又在上位,甫一坐下,x内褶皱被悉数撑开,平滑的如同打了胭脂腻子的肌肤,进得太深太不留余地,颜倾辞g0ng内被顶得生出些微微的坠感,sU麻、酸胀、不知所措,强烈的不适感令她还没叫出声,身子就先一步僵直了,像被人拿捏住了命脉Six,不敢动一丝一毫。
溪岚第一瞬就注意到她的反常,因她紧紧反扣住自己手掌的十指,因她僵y的背脊,因她上抬恐惧地远离的T……
“不舒服便不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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