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还残余着一点药水的清苦气息,已经被淹没在他们两个欢好的气息里,他一点点在她肌肤上抹上香胰子,打出蓬松洁白的泡沫,把那最后一点气息盖了过去。

        她舒服地哼了一声,靠得他愈发近了些,显然是被伺候得很快活舒爽。

        贺采想起自己去兄长院子里接她,彼时天sE昏昏,天边云霞灿烂,兄长安然在屋里坐着,没有点灯,长发垂落,身上也蒙着层云霞的颜sE,正面sE平淡地收拾着地上的一片狼藉。

        他走近了,嗅见药水清苦的气息。

        “兄长受伤了?”

        贺遮偏过脸:“并没有,只是…路走得多了些,用药r0u了r0u——你来是有什么事情?”

        “宵宵还在吗?我来接她回去。”

        贺遮“唔”一声,沾着药水的手指抬起,捏了帕子,一根根擦拭g净:“…她已经走了。”

        那时候他并未多想。

        直到再拥抱住崔尽宵的时候,在她身上嗅到了同样清苦的气息。

        可她说:“我在阿姐那里上过药了。”

        他手指慢吞吞地r0u弄过她颈后:“…真的是这样吗,宵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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