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拓视线停在书上，“先把旁边的J蛋吃了。”
她把J蛋敲开，全都喂进嘴里，动作十分粗鲁，“这样可以了么？”
周拓这才放下书，盯着她的眼睛，等待下文。
林缊月没看他，眼神转到别处，“……你昨天没听清么，我要跟你解约。”
周拓皱眉，“因为我管着你？那些规矩，你不喜欢也可以不遵守，我没……”
“不是这个。”林缊月打断他。
“那是什么？”
周拓双手搭放在餐桌，等她继续说下去，样子仿佛是拥有锲而不舍的无限耐心。
林缊月长了张嘴，那句话好像鱼刺般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脑海里没由头地想起那天周拓对她说：这件事这么久了，你是现在才看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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