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拓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似的,把水递给她,“你喝了酒还不能吃药。把热水喝了去睡一觉,明早起来还发烧的话就吃药。”
林缊月放在嘴边抿了抿。不过烫,是喝下去正好会出汗的温度。
她一口气喝完,刚洗完澡,又喝了热水,浑身暖洋洋的。
上了床,把被子一直拉到脖子处,看见周拓还站在那里。
“……你怎么还没走?哎?你……”
她躺在床上,看着周拓一声不吭过来把她被子的四个角都掖到里头去。
林缊月突然想到小时候外婆也会这么对她。
南方的冬天给人冻到骨头里去了,那个时候住在外婆家里只有一个浴室。
晚上睡觉前她都要呼啸着从浴室穿过主卧跑到自己的小房间,被窝通常已经放好热水袋。
即便如此,也只有靠近热水袋的床铺是暖的,剩下那片床铺冰的令人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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