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伸出僵y的手臂低头掸了掸身上的落雪,林缊月的身影在他背后,已经缩成一个小点,周拓看了会儿,就转身钻进地铁站去了。

        好像有什么感知似的,林缊月转头查看。她感到有道视线一直盯着自己。

        她停了好久,以至于旁边的男生都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林缊月缩缩脖子。冷出幻觉了。她还以为看到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我们走吧,我好冷。”

        周拓没攒下很多钱,住的地方是云集各地背包客的青旅,一晚上三十六磅,和六个来自世界各地的人挤在一个房间。

        住自己上铺的西班牙人叫米盖尔,米盖尔问周拓是不是来旅游,他说不是,来看朋友。

        那天周拓回来时羽绒服都被淋Sh了,样子有些狼狈。

        米盖尔问他,见到朋友了吗?

        周拓说,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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