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的嗓音听上去并无起伏,“我近期不出国,不用给我航班信息。”

        “其次。也不是我的周氏,变不变天也不是你说了算。……如果打电话来是通知这样无聊的事情,那么,你现在可以挂了。”

        “证监会的事你确实无力回天,”周佳文听起来好整以暇的,“但你就不担心,堂嫂要一走了之?她上次可是去了六年呢。”周佳文的声音染上一丝探究,“你说她这回,又要离开多久?”

        周拓冷冷反问,“她去多久,关我什么事?”

        周佳文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声,“……周拓。你伪装的久了,不会连自己都信了吧。谁不知道,你既要掌控周氏,又不肯放弃林缊月?”

        周拓沉默的听周佳文一GU脑都讲完,不以为然地笑了声,“你以为我是装的?周佳文,你看人的眼力如果只到这,想坐我的位置,那还得回去再练练。”

        “不用练我也可以坐上你的位置。”周佳文嘲讽道,“周放山对你警告这么多次林缊月的事,你都装作不知,不就是仗着自己继承人的身份么?倚靠周放山董事的位置,你才敢这样有恃无恐。……周拓,我们打个赌,今天过后,你就一定,什么都没有了。”

        周拓试图将目光重新回到书页,“你说完了么,我要去上班了。”

        “上什么班?和证监会y碰y么?……她下午两点的飞机,你真不去追?”

        周拓冷声重复,“说了我近期没有出国的想法。”

        “你这样偏执,我不相信你是真打算要放她走。”周佳文说,“l敦切尔西,你眼睛都不眨就买了一栋楼。你什么目的,不是司马昭之心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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