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你交手不过几回,但从你的战术技巧来看,跟护卫军那夥人完全不是同一个套路,恐怕就连正规的基础训练都没有接受过。」薇逸轻蔑的说:「实在Ga0不懂连振派自己的儿子过来送Si做什麽?一开始还以为只有你独自过来埋伏,代表想必实力了得,结果只是空有理想的废物罢了。」

        这话说得刺人,连胜很难不受到动摇。他握紧剑柄,有GU冲动想要豁出一切,但是他明白眼前这人并非等闲之辈,一名革命军的副军团长,从始至终他就未伤过她分毫。

        「没有实力的人就乖乖认清自己,滚吧。」薇逸甩了一圈长枪,放在身侧,「还是你真的愚蠢到想让我送你一程?」

        背後的伤还在作痛,他清楚记得自己已脱下了大衣,只着单薄的衬衫对他而言几乎等同ch11u0。他如今才意识到这个事实。一旦没有了大衣,他就脆弱得不堪一击。

        那麽,接下来还能怎麽做?

        非常不合时宜的,他想起了烈午之战後,与护卫军紮营在朝光山区的那个夜晚,他的父亲也曾严厉的质问了相同的话。

        「当你把那件大衣脱下之後,你还剩下什麽?」

        那时候他无法回答,因为他没有想过会失去它。可是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他想要成为军人,他不想要只是袖手旁观。

        ——那麽,该怎麽做才能成为军人?在早已被父亲拒绝的前提下、在失去了一切保护的险境中、在独自一人也必须奋斗到底的情况时,他仍然能够做出和军人一样的行为吗?

        「去找出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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